呼师傅,想来是他的挚友。她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来,把沈竹晞拉到身旁坐下,急不可耐地问:“我师傅到哪里去了?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
阿槿看到他面具下的眼神微微一闪,却缄默不语,更加焦急,上手就擒住他双肩:“你快说啊!”
说什么?眼前这两个男女势单力孤,他若是讲出隐族入侵的事,只能徒增恐慌。
沈竹晞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不是在平逢山学法术吗,怎么来了中州?”
听见他的问话,对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什么顾忌似的陷入缄默。阿槿道:“他既然是我师傅的好友,告诉他也无妨……”
金浣烟忽然截断她的话,扬起下颌对着沈竹晞:“回答你的问题当然可以,不过你必须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他看着沈竹晞面具下露出的半截雪色脖颈,微微一怔,这人似乎很年轻啊!
他抱臂而立,眸光在阿槿和沈竹晞之间转来转去,忽然冷哼一声:“怎么,不敢吗?”
金浣烟抬高声音:“你要是不敢就算了,指不定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哎?”
他抬手摘下面具的时候,袖间淡蓝一闪而过。面具下是张少年的脸,风华隽秀,远山眉,簪花眼,微微蹙眉地看过来,双颊晕开窗外流落的澄明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