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势陆栖淮也做过,意思是,我来。
她低声在金浣烟身旁耳语几句,那金浣烟震惊的目光从他藏身的瓦片上掠过,忽然回头对紧张的群人笑道:“是我太敏感了,无事。”
金浣烟一指他藏身之处正下方的客房:“那里正好是两间,我们就住那里。”
眼看着管家在最前面似乎欲言又止,他面色不悦,昂着头冷哼道:“没有事了,还不快退下?”他和阿槿将门窗掩好,剔亮桌灯,阿槿早已按捺不住,看着上方的瓦片一块块揭下,喊道:“师傅,是你吗?”
她眼珠骨碌碌直转,那神态居然有几分像沈竹晞袖口的辜颜鸟,她扯住金浣烟的袖子,装出害怕的情态:“金公子,待会我师傅要是打我板子,你可得护着我啊!”
“嗯,我帮着打板子。”金浣烟背着手似笑非笑,绯红衣衫与窗外的血色夕阳作一色。
阿槿可怜兮兮地撇撇嘴:“哼,我叫我师傅来揍你!”
然而,她抬头往上看,却不是意想之中的师傅,而是个戴着面具的少年人。
阿槿十分失望,紧盯着他,一迭声诘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师傅?我师傅到哪里去了”
沈竹晞施施然落在他们二人面前,叹了口气。面前的阿槿居然也许久没有陆澜的消息,他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无数种不祥的猜测纷至沓来,他勉强地止住思绪,抿唇道:“陆澜他……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你叫他陆澜?”阿槿陡然睁大眼睛,似乎十分震惊,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边,“不错,虽然看不见脸,但气度卓越,倒也像是我师傅的朋友。”
阿槿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明白面前这人能如此亲密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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