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年读了几本闲书,又在部队里闲惯了,患上了胡思乱想的毛病。而想象力越是丰富的人,就越容易自己吓着自己。看看那王军英,他估计就是那种脑袋里没什么多余想法的人,所以只管握枪,只管杀敌,哪会去乱想什么蛤蟆精!
光柱离咱们有个百来十米的距离。泥沙很软,踩起来很舒服。一路沿水,光柱近在眼前。有着两处散射而今的光源,洞穴里面的视野很清晰。目光环视,这洞里怎么都不像是能住下动物的环境。除了石和水,就剩水和石。
脚印一路向前,还未到尽头。随着队伍与光柱的距离越来越近,那犹如穹苍的洞顶,却骤然下压,压至头顶一两米处。浅水滩的积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沙泥滩。沙泥滩周围堆积着碎石,分划有序。我之前猜得不错,这浅水滩应该就是断了涌流的河床。
骤压下来的洞顶,像是在大洞里“压”出来另一口小洞。小洞细而长,形状如人的眼睛一般。那倒斜射着的光柱,就在小洞的另一边。我们需要踩上泥沙,穿过这道骤压下来的细长洞口。
那串古怪的脚印,也选择了和我们相同的道路,它在没有积水的泥沙滩上一路向前,好像也是在寻光而走。
抬头一看,洞顶虽然与头部仍有一两米的高度,但却如穹盖压顶,憋人心慌。不禁幻想,要是这一大片岩石稍有松动、滑压下来,那咱们就必死无疑了。想象归想象,如此奇特造型的石岩,至少都有成千上万年的岁数。如果不是塞炸药,爆手雷,哪里能动上半寸。
踩越泥沙滩大概十来米的样子,闷压在上的洞顶忽有急剧陡升,接着光线明亮,视野豁然开朗。而那一道光柱,再没有任何遮拦。抬头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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