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一撮毛也猜不出来,更何况只是一道脚印。”
旗娃和黄班长直回了腰,我也站起了身。
难道说,这脚印是一只大如人身的公鸡踩出来的?不对,我分明看到的是一个人形影子,有手有脚的。
“好了,”黄班长说,“这不是在开讨论会,别去惦记这个了,这不是我们的任务。只要不是敌人,一切都好说。”
“继续走。”他面向光柱的方向,命令道。
王军英一脚踩上了泥滩上的脚印,将其捣坏了形状。命令之下,也没谁再做停留。我看了最后一眼不成形状的古怪脚印,就跟上了队伍。
之前已写,古怪的脚印一路延伸,至向斜射而进的光柱。五人行走在浅水滩旁的泥沙上,与脚印并排而行。
“咱们一路跟过去,说不定能见着那东西呢!”旗娃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看到他拨开了冲锋枪的保险。
实际上,经过大脑的冷静分析后,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恐惧感了。黄班长说得很对,只要不是敌人,一切都好说。作为一名唯物主义者,我心里深知,世界是物质的世界,再奇异的玩意儿,它也是肉做的。
只要是骨肉相生,就他娘的敌不过钢铁而铸的子弹。上次突遇野人的经验就已经说明,在现代火器面前,即便超越认知的事物,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野人獠牙那么长,样貌那么狰狞,不还是被咱们几杆冲锋枪打得屁滚尿流吗!
管他洞里住的是蛤蟆精或者青蛙人,又或是公鸡怪,实则并不如一队武装的越军士兵有威胁。况且,脚印说明三根脚趾头的怪物不过是形单影只,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威胁。它要是敢露面,咱们就地枪决看稀奇便是。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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