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样是妖怪!”
林涂将玄猫抱在了怀里,微微抬起头,看向李小姐的那双杏眼闪着光亮,似有悲悯又似嘲讽。“我本以为,能让这小玄猫记挂着,不愿投胎转世的那个人,该是个待它极好的人。”
似乎是能听懂林涂说的话,那小玄猫轻轻喵了一声。而这声猫叫却让缩坐在床头的李小姐打了个冷颤,声音陡然凄厉起来,“我待它如何与你何干?”
“自是与我无关。”林涂轻轻抬手,另一侧的白色纱幔像是活过来一般,轻柔地裹上李小姐的双腿。李小姐挣扎着,却不能撼动半分,那薄若蝉翼的白色纱幔紧紧箍着她,让她不得不直视着玄猫那双绿色琥珀般的眼睛。
小玄猫从林涂怀中跳了出来,似乎不解曾经的主人此刻的歇斯底里,它凑近了李小姐,想要凑上去舔舔她的手指头,却被那人形若癫狂地低叫吓得停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头看向林涂。
屋外,李员外显然也听到了自家女儿的惨叫声。他正迟疑着要不要去瞧一瞧,一旁形容憔悴的李夫人再也按捺不住,“你们在这儿呆愣着做甚?!李家请你们回来白吃白喝当祖宗的么?还不快闯进去!”
梨花木门被拿着木棍的李家下人一脚踹开。黄路拦在纱幔前,面色不变,低声道,“姑娘?”
“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