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向下凹陷,还没有二两肉。
李小姐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眼来人。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响。李员外颇为心疼地上前两步,在床沿边坐下,握紧了李小姐干巴巴的双手。
“李老爷,还请您先出去。咱们姑娘看病,向来是不能有外人的。”黄路站在林涂的右前方,规规矩矩地对这李员外做出了请的姿势。
李员外咽了咽口水,视线在几人身上来回梭巡,最终叹了口气,连哄带骗地将一旁面色憔悴的李夫人带出了房间。李小姐抬起眼皮看了眼林涂,眼里并无半分波澜。就好像,林涂来这儿并不是为了救自己。
房间里只剩下林涂,黄路还有李小姐三人。黄路往外推了两步,随着他的动作,两侧的纱帘落下,将林涂和李小姐二人挡在了里面,只能隐隐约约瞧见个影子。
林涂伸手接下了腰间的兔儿灯,兔儿灯刚一落在她手上,便开始变大。李小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那兔儿灯里突然冒出了玄猫的脑袋。
李小姐猛然瞪大了眼睛,挣扎着在床上做起,“小黑……”一番动作下来,李小姐胸膛上下起伏着,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两抹红色,她总算正眼瞧了瞧林涂,“你是谁,小黑为何在你手中?它明明……”
“它明明死了?”林涂伸手将玄猫从兔儿灯里捞了出来,那玄猫昂起头蹭了蹭林涂的掌心,不知哪儿吹来一阵风,垂在床侧的白色纱幔被吹得飞舞起来。林涂足尖轻点,斜斜坐在了被吹起来的纱幔上,好不慵懒。
李小姐见面前的人生得曼丽,那纱幔在她的摆布下又如此诡异,好不容易有了两丝血色的脸上又变得苍白。她往后挪了挪,紧紧盯着林涂,“你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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