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莫误一人。”
道理没有错,可于行初总觉得哪里不对。
外头树影摇曳,送来阵阵花香,她猛地回过神来:“将军说,此前东边田地都种不出庄稼来?”
“是,都荒下来了,现在怕是都废了。”
“不会,西南之地,常有奇异花草,”于行初道,“有些花不必播种,自然生就,我记得以往宁城里还没有这么多的迎晚花,今日入城,却到处得见,东边的田地,也有不少。”
“先生以前来过宁城?”
于行初撇过不答,只道:“将军可有想过,这迎晚花,它还有其他用途?”
“什么用途?”
“希望是我猜错了,只是,这花本不该这般馥郁,若是问题出在迎晚花上,那么田地问题倒可迎刃而解,没有什么比春天哇哦的花粉传播更快了。”她抬起头来,“倘若真的是有人利用培育的新种子祸乱,怕是其心可诛。”
“先生聪明。”
于行初顿了顿,盯住他:“将军已经猜到了?”
“在下此前就有发现这家客栈的花格外多,爬满了墙壁,可这花实在普遍,怕是自己多心。”陈克严有一说一,“因而多留意了些。自从锁城,宁城倒是没有再失踪人口,外头荒芜更是没有来者,王爷与先生是近日里来头一位,在下自然多多看顾。”
原来他早就已经派人盯着了,怕是那掌柜真是春深谷的人,应是发现了陈的人,最后不敢动作才特意跑去巴巴报了将军府,贼喊捉贼。
“将军既然猜到了,如何不作为?”
“先生此言差矣。”陈克严不卑不亢,只对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