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去,缘何要往边界岭南走?”
陈克严叹息:“先生有所不知,北地如今不稳,举国征税,南郡五洲更如是,唯有这岭南之地,还算是天哇哦高皇帝远。又隔了宁城关守,因而没得那般重税。”
于行初沉吟,复道:“那匪患何时起的?”
“便就是这个时候了,南郡派人来瞧了土地,但是没法子判断出具体原因,,百姓等不得,闹得也厉害,有些身强体壮的便就占山为王,自成一派。赈灾粮欲军粮朝廷倒是也拨下一些,可不足以顶事,常有匪者截了。”
于行初怪道:“南郡五洲不管?”
“山贼不是一个两个,后来甚至联合起来公然对抗,大体似是揭竿而起了,我宁城连夜出兵围剿,才将此事按下。”
“原本到此该是结束,不想,从那之后,便就不断有百姓往岭南去,在下觉得不对,这才锁了西门,然则派去的探子皆无生还,只知道一个消息,便是春深谷,据说迁过去的村民大多是进了春深谷。”
“春深谷多大,能接纳这般多的人?”
如此,陈克严却是不说了,只沉默下来。
于行初暗道不好,试探着:“将军是说——他们都……”
陈克严摇摇头:“不知,但是确然是消失了,而且消失的都是身强体壮的。前时春深谷的人混进了城中,城中人也消失了一些,在下这才复又封城搜捕,然则今夜还有漏网之人。”
“那掌柜的没表现什么,将军如何发现的?”
陈克严无奈摇摇头:“自那次之后,在下已经将城中药铺人家都搜了一次,寻常客栈,哪里会备着毒药呢?在下倒也不能完全确定,然则宁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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