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清冷异常,老葛与他报说,西南宁城,魏氏一门全部伏诛。
冷夜中,他靠在石柱上,随意问道:“那个小丫头呢?”
“也死了。”
再后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外头已经有人等着。
“殿下!属下奉旨接殿下回宫!”
他撑着膝盖,喘着气,瞧向身前的老葛:“暗门,还有多少人?”
“殿下,别问了。毓妃娘娘定是不想看见您这样啊!”
“多少人?”
“……”
胸口处还有些闷痛,是刚刚于行初的掌风拍下的。于行初……
唇角勾起,只是到底没有勾出一个微笑的弧度便就停下。
这么多年,她不知他名姓,他亦是没曾知晓过她叫什么。
只记得那个唤着月初摘果子的女孩,隐隐是他此生见过最灿烂的笑靥。
魏将军一生征战,是大盛最利的剑,出则所向披靡,收则震慑四方。
只是那一日,母妃却是瞧着将军携着小女儿的背影,与他道:“远儿,记住这个人,这是大盛的脊梁,轻易不可断。”
“谁会断了大盛的脊梁呢母妃?”他不明白。
母妃却是笑了笑:“待到这世道平和下来。”
“远儿不懂。”他仰起头来,“远儿也不懂,为何父皇不来看母妃。”
“你父皇,在做一个决定。”母妃的手抚上他的头,轻轻揉了揉,“等他决定好了……”
后边的话,母妃没有说完,只是那双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