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半夜,二人相安无事,原本周钊远还担心着她会趁自己睡着了过来摸了换骨散回去,实际上,那人却是当真睡着了。
他等了许久,久到那篝火都隐隐弱了光芒,夫子的脸重新拢在了碎发之下,颧骨分明——她又瘦了。
很久以前,他记得曾有个女孩,粉雕玉琢的模样,趴在墙头上看他练剑。
“你的剑法比我兄长的好看,你叫什么名字?”
周钊远那会儿应是将将七岁,闻声觉得好笑,仰了头问她:“你又是谁?你趴在我的墙头,还问我是谁?你不怕被抓么?”
“我不怕!”那女孩声音清脆,“我爹爹是大将军!我兄长是少帅!”
“你如何上去的?”
“我有□□!月初说会给我摘果子!”
这话前后没有什么对照,还是老葛过来与他说:“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刚刚在寿宁殿,太后娘娘说这团子颇招人喜欢,问她想要什么,她说来时路上瞧见一个宫里头伸出的果子,想摘一个。”
那女孩儿听不清楚老葛的声音,只继续问道:“你叫什么?你是这宫里的孩子吗?那你是不是也是皇子?”
这儿已经算是偏僻了,她一个小姑娘,又如何会走到这个地方?
周钊远本是不信的。
老葛说:“是魏将军领她进宫的时候没留意,叫她往偏殿这边拐过来了,方才魏将军亲自去跟太后娘娘告的罪。”
到底,他也没有告诉她自己是谁。
那时候,他想着,这样无忧无虑的女孩子,真是幸福。
后来,风雨欲来,母妃离去,他自废了一身未曾扎实的功夫,成了半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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