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个面无表情的,不说话的时候冷清得狠,倒不是脾气不好,不过是懒得多言。
不用想也晓得这小草屋是齐遇靠着嘴上功夫跟村民讨来的闲置弃舍,更或许,就是这几个孩童玩闹的场地。
如此,她也懒得争辩,直接进了屋子。
寻常锦衣玉食的人,正可怜兮兮地躺在一捧稻草上,那稻草也没垫个全乎,伸长的腿就直接搁在了土地上,倒叫于行初有些惭愧起来。
若非是她没注意,叫他用了那换骨散,也不至于如此。
想着,人已经走了过去。
周钊远烧得很厉害,换骨散的作用虽强,但是也是一种偏毒,原本改变骨相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碰上春深草这绝秒的药引,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齐遇从外头进来,不知道他怎么打发了那些孩童,便就端了一只破碗进来,里头正搁了墨色的药汁。
“喂了吧。”齐遇递过来,趁着面前人伸手过来,却又一转弯勾了回去。
“师兄?”于行初略微提声。
“这药虽能解毒,可是药效也是很怕人的……”齐遇抱着碗,“你就不怕这王爷醒过来杀了你?”
“……”沉默一瞬,于行初仍是伸手,“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这般去西南。”
齐遇蹲下去瞧她:“师妹,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上天哇哦在告诉你,不要往西南去吗?出师未捷啊……”
于行初冷冷扫了他一眼:“师兄大可以离开,何必说这些话。”
“罢了,为兄怎么能叫小师妹这般冒险,”齐遇这才递了碗过去,“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