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鞭子,无奈道:“我的好师妹,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但凡你换个其他人,能跑得有我一半快算我输!”
无法,于行初只得又低了头看过去,她实在没料到,此人体质这般敏,感,怪道那春深草不过是寻常药引,竟能叫他用后司药监的人都探不出虚实。
若不是今日巧合,怕是连她都不晓得这其中关节。
他自己知道吗?又或者,是谁与他的春深草,叫他用一副病躯示人?
无论是哪一种,眼下总不能叫人死了。
西南之行才将将开始,一切,还没有定数。
于行初掀起眼来,终是将人放下。
“哎!还没到呢!师妹去哪里?”
“劳烦师兄进村找个歇脚的地方,我先去山上看看。”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跃而出。
齐遇哎了一声,又听得车内人呃了一声,摔在了地上,这才无奈一掀手将人给扶起来,车马嘚嘚更加拼命地往前奔驰而去。
于行初寻到一个破败的小草屋的时候,齐遇正在门口生火,边上围了三两孩童,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讨论什么。
“殿……公子呢?”于行初将药草丢给齐遇,后者顺遂接了,拿了石头捣将起来,“睡着呢,怕是不好受。”
“哥哥!这位哥哥也是你的弟弟吗?”边上孩童问道。
齐遇嗯了一声:“那可不是,哥哥我啊,一路带了两个拖油瓶,哎呀,累啊。”
“这个哥哥的身子也不好吗?”
“那倒不是,就是脾气差了点,你们别惹她。”
那几个孩童就嘻嘻哈哈地躲远了些。
于行初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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