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已经气若游丝,那一双眼却是固执地不愿放过他。
保得住吗?
周钊远只觉口中腥甜,生生压下,对上年轻夫子一张笑颜,竟是失语。夫子鲜少笑,这一笑却似是碎玉,残破泠然。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是谁?”
于行初抬起手挣了挣,轻易将他挣脱了去,伸手摸了摸后肩,一手淋漓,她却是笑得更欢畅了些:“来借殿下的手,扫了这尘世的人。”
“大言不惭。”
面前人手中还留着她肩膀上的血,冷面的王爷半晌只吐出这四个字来。
于行初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老葛吓了一跳,他也实在是不懂为什么,次次这先生与殿下一并,二人必是不见血不罢休似的。
木水等在院门口,这一探头,更是懵了,等慌乱跟上的时候,那人却不过淡淡摆了摆手甩开他去。
老葛进了书房,只看见那中堂立着的人影。
“殿下?”
“老葛,”周钊远仰着头,书房的牌匾上正写着“宁静致远”四个字,最是不合他的几个字,此间相对,实在可笑,他收回目光,“你说,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做到这般吗?”
“哪般?”老葛也抬头瞧了一眼,待看清楚那四个字,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老奴想着,毓妃娘娘应如是。”
“又有何用……”周钊远骤然就转了身,拾了帕子擦手。
“殿下,那于先生的伤……”
“他太弱了,”周钊远心口隐痛,忽地就咳嗽了几声,压了压才复道,“给他继续上炒肝。”
“是。”老葛瞧他神色,“殿下可是又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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