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看看她,容忍线又低了些,苏雄暗笑,“不管回不回归,香港肯定要乱一段时间,我怕你仍留在这里,不妥当。”
棱角分明的脸柔下来,轻声说:“你想去哪?台湾、美国还是加拿大?我来安排。”
仿佛炫耀似的。
应该说就是炫耀,能给心爱人提供最好的一切,本就是一种双向的满足。
“带我走?”
“当然。”不满地揪一下耳垂,“你可以选择要去的地方,以及是否应该带上菱女,至于去不去,一定要听我的。”
真是苏雄式的霸道。
温宴用那种让苏雄心动至极的安静眼神凝望着他,好像有很多话,他能够去一辈子。——比拢钱更有意思,比让人胆寒更加舒心,大约是有着一幕星辰吧。
阿宴,你会相信我爱你。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温宴想,初初到香港时,她早已打听好一切,菱女鬼头鬼脑说香江是一位苏雄坐馆,很凶戾的。原本心不在焉的她立刻打起精神,伺候时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只是事到如今,她却不曾见过对方狠辣一面。
说伪装得好,也不妥贴,没看出来大约是对方更比她棋高一着。
学艺不精。
说起来,她总能遇见演戏比自己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