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正事,侧头看角落一面镜子,湿漉漉黑眼目含春色,真是好没说服力。
“唉。”叹口气,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她问,“不是说别墅还在扩建吗?怎么这么急又搬回去?要知道我现在可不再是戏院老板,你以后可就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一提这个就来气!想伸回两人交握的手,却被反拉住,被人用指甲勾画着掌心,苏雄笑道:“早知你就为这事,计划有变,你来的路上注意没有街上的动静?”
确实是有,最近回归的问题又闹得沸沸扬扬,街上已有几次小规模游行,温宴自认在这些方面眼界浅,主动问道:“影响到你?”又问,“你要站队?”
并非自以为是,苏雄在香港的势力远超过她的想象,除请金身有好运加持外,男人本身也有诸多魅力,可跟政|治牵上,会很麻烦……苏雄想踏政界吗?那他以后就更该娶一个明媚的女子,温宴冷静地想,志同道合,青云直上。
“不。”低头在柔白手心嘬了一口,“我想离开。”
离开?!
温宴一呆,半晌反应过来,“对你影响那么大?”
苏雄差点笑出声,这人有没有意识到,她已完全站在他的一边,不,她很早就已经站在他的一边,早知求婚失败能让她认清现状,他该早一些行动才好。
低声分析情势,她听得认真,举一反三的脑子很容易懂画外音,顿了顿容她消化,半晌却见她咬住嘴唇,眼越眨越慢,“雄爷,有道是富贵险中求,不必为我……”
啊,就知道她又会想偏。
“我想与你过平静日子。”忍住将人揽在怀里的冲动,只好不断摩挲手里的那片肌肤,被拒绝说不定是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