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女听得更加迷糊,到底什么事能到卖窑子地步?而且……
“现在都什么年代啦?我以为香港会好点,谁知你们更老土,卖身契?我还杨白劳呢!你信我啦,宴姐脾气没的说,只要你不当二五仔——”
她故意顿一下:“喂,你不是还想那个小慧仙吧?我好讨厌她的,你要是心里还存回去的念头,咱们就是大仇人!”
细蓉惊一惊,好奇道:“怎么慧姐恶名都已经传到这了?”
“何止呐!”
菱女义愤填膺跟她解释:“坏女人就会欺负宴姐,哎,宴姐自己也不争气,道一声慧姐自低一头,她在她面前甘做小,那人也好大脸拿大婆做派,宴姐被骂到不发声啊!”
抚弄着小辫细蓉打心眼里不信,几月前她就看小慧仙天天拿下人杯碟瞎出气,起因就是苏雄又进新宠,听说明眸皓齿温柔小意,身段娇俏简直是当眼珠子疼,害得他们戏院每天净演一哭二闹戏码。
她想说,怎可能,一看就是心尖尖来的嘛,谁知身后忽然一道推门声,苏雄面瘫着脸,没有半点听墙角的尴尬,白里衣整齐利索,浓眉深眼尽是凶神恶煞,可惜手上一碟芙蓉糕破坏气场。
菱女看过去,细细软软粉粉嫩嫩,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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