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情根深种,谁都希望毫无保留的付出,天荒地老的爱情,执手一生的伴侣,但是这样毫无瑕疵的爱情只存在于戏里,哀伤和甜美都被加上浓重的油彩,戏子眼角眉梢的情意流转,把听戏的人勾进了不存在的世界。
她中意过一个人,一心想要和他在一起,什么苦都吃过来了,他不要她了。
擦干头发躺在床上,犹豫片刻还是与苏雄保持半臂距离,似一道深不可测海沟,苏雄在那头,她在这头,山水遥遥,见也不见。
她怕了。
7.“一夕芳菲一夕尽”
醒来一睁眼便是她,睡梦里隔得再远也能一手捞回,小小一团困于怀抱,进退不能。女人与男人的契合这样好,若是可以,他宁愿长成一只袋鼠,日日将她置在兜前袋内,谁人不得看,她也不能跑。
快了,这样的日子终究快了。
想到以后,苏雄指腹摩挲她的唇,闷声笑。
门外细蓉急得团团转,她和阿辉的事发是小,被当做背叛就没有退路了。私下问菱女宴姐脾气好不好,大陆妹鬼五马六眼咕噜一转,“犯了什么错?先讲来听听,你可真是问对人,没有比我更了解宴姐的了。”
再一叹,“不过你才刚来,能犯什么事呢?”
细蓉不敢讲,十七八的姑娘,有些事本就羞于启齿,对比菱女一脸天真烂漫,两根三股辫俏生生垂肩侧,更是难过,慧姐打骂的话仍在耳,难道自己真的如她所说,是狐狸精、臭婊|子,小小年纪便只会勾|引人?
“菱女你帮我听一听。”唉声叹气,“宴姐生气会不会把人卖进窑子里?雄爷把我送过来,真不知道我的卖身契现在在谁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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