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我们家欠温裕侯好大一个人情呢!”
宋谨翊却眉间略凝重,手里把玩着茶杯,不说话。
都察院?怎么会是都察院呢?
骆宗覃被从河南调回来了;骆宗哲突然起复,去都察院担任右佥都御史……皇上突然重用骆家?
骆文熙见他没说话,拍拍他的肩,“卓彦,心事重重的,想什么呢?”
宋谨翊松开不自觉皱起来的眉头,恢复平常神色,微笑:“没想什么。”
骆文熙道:“我二叔父虽然学问高,可是个直肠子,你是知道的。今后,他去都察院可就要拜托宋伯父多多照应了!他的脾气,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宋谨翊扯了扯嘴角,低低应一声。
程佑观无声看着宋谨翊未达眼底的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又夹了几筷子菜,宋谨翊便搁下了筷子,不再吃了。
骆文熙惊讶:“你吃这么少?”
“我不饿。”
程佑观想了想,开口问:“卓彦,忘了问你,初七那天你家怎么会突然走水?是下人当差不小心,还是……?”
骆文熙这才恍然,“对了,我也差点儿忘了这事!你可不知道,我们家那傻丫头听说你们家走水,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