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他们二人的来历,怎么会把他们扣在这儿呢?
程佑观笑着摇头,举杯道:“自罚三杯,二位公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则个!”
宋谨翊也轻笑举杯,“程翰林客气,我等可受不起。在下以茶代酒,翰林大人不介意吧?”
“今天本就是请你吃饭,为你压惊,不要你喝酒!坐着吃菜吧。”程佑观摆摆手,宋谨翊就没再跟他客气。
程佑观从前也是国子监的监生。当年,宋谨翊中解元时,程佑观的叔父是阅卷官,程佑观得以看过他的文章,很是欣赏,有意与他结识。二人一见如故。
其实现在程佑观还没有通过庶吉士的考核,因此还不是“翰林”。但好友之间用此称呼调侃,其实也有祝福之隐意,程佑观并不计较。
他说起自己迟到的原因:“年后,朝中官员任职有变动,我们连夜誊抄公文,来此之前才整理完。”
这个任职的变动在场三人都知道,其中就有骆文熙的父亲骆宗覃升任户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但程佑观要说的不是这个。
“少存,你的二叔父要起复了。”
骆文熙一顿,诧异地看向他,“什么?”
宋谨翊也很惊讶。“老师不是主动请辞了吗?皇上还会愿意不计前嫌,再用他?”
“其中缘故我自然不得窥探,但公文上明明白白写着‘骆宗哲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难道这朝中还有第二个骆宗哲不成?”
骆文熙很高兴,“既然二叔父要起复了,我祖父应该不会再和他怄气,想来等年后吏部的公文下来,我二叔父就能回家住了。我祖母有时都忍不住念叨,二叔父总在温裕侯府打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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