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是一只鸡真的长那样,也太奇怪太难看了。
六儿:“……”
她根本不懂小姐为什么笑,哦,还有那个祁随钊,他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吃完饭,一行人去看县官审案子。
“小姐,我觉得祁随钊变奇怪了。”
“哪里奇怪?”
“嗯……”六儿思考了很久确定道,“他刚刚多看了小姐几眼。”
“有吗?”木姊转头去看祁随钊,祁随钊压根没看自己,“傻六儿,别乱说,走,咱们去看审案子。”
六儿给小姐开道,挤走了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
不理会身后那些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六儿当做没听到。
“我看呐这些人是闲得慌,外面到处在征兵打仗,饭都吃不饱,咱们这里竟然为了一点小事就打架升堂。”
“这说明咱们小日子过得好,跟着祁随钊大帅,错不了。”
……
周围人小声议论着,木姊听到他们说的话不由得替祁随钊开心,能被这些百姓认可,祁随钊值得。
木姊和六儿挤了进去,祁随钊和几个属下不想去挤,干脆站在最后头听县官断案。
“大婶,下面跪着的是什么人?”木姊问着旁边的大娘。
“那些流民没地方住,在何家村的冢田上建房子,这不,两边就闹起来了。”
“哇,这也太缺德了,人家的冢田是埋葬亲人的,讲究风水,怎么能在坟头上建房屋呢?”木姊皱眉。
今日来的一群流民以前都是一个村的,从昔日的中庭府跑到了和茂府城。
这群人团结在一起,在冢县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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