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村村尾建了十几个茅草屋住着度日。
“大人,这群刁民着实可恶,我们何家村靠着祖宗亲人的庇护得以生存,他们却把房子建在冢田上,我们,我们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啊。”何家村村长痛哭。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觉得他们不对。
那群流民也知道自己这件事没理,但是还想争取一番,“大人,那些冢田看上去就像一片片普通的山头,我们起初不知道那是冢田。”
“是啊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那是冢田。”
都是有祖宗的,他们也知道这事不好。
“既然你们后面已知晓那是人家的冢田,就应该离开。”县官有些累了,强撑起精神来。
“大人,我们全部身家都花在那些房屋上了,搬走再拆了那些屋子,我们这大冷天的怎么活啊。”那些流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县官也觉得他们说得对。
“大人,损坏冢田者按例至少关押十年,求大人做主。”何家村村长不停磕头。
“大人,”那些流民求情道,“府城祁大人说过,来和茂府城的能有一席之地安身,我们只是想寻求一安身之地。更何况,不知者无罪,求大人做主。”
县官看向身旁的师爷,两人议论一会子后决定判何家村给这些流民处理好过冬的相关事宜,而这些流民则要负责修葺好那些冢田。
何家村的人对此不满,可县官已经决定审下一桩案子了。
一下午审了9个案子,其中7个都与流民有关。
祁随钊回去客栈的路上心事重重。
“你又愁眉苦脸了。”木姊在路边买了一糖葫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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