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肯定道:“你不是应冀!”
“我是!”他扬声喝道:“我是应冀!”
“不对,你不是他。即便你们长得一样,可你就不是他!应冀不会高声和我说话,除非他真是气狠了。还有啊,应冀看我的时候他是笑着的,你虽然也在笑,可你的笑是冷森森的,教人不寒而栗!你的手也不对,即便你们两个的手上都有茧子,可应冀的手不可能会这么糙……即便他从了军,就这么点功夫手会糙成这样?还凭空多了道陈年旧疤么?应冀不知道这首诗,出征前他还翻着书念,全念错了。”她往后退了退,“你不是他,我肯定,你决不是他!”
“回来,阿粲!你听话,你过来。”他忍着脾气,好声好气地对着那年少时的妻子说:“我是应冀,你要不信,你随便出个问题我都可以告诉你。你过来些,那危险!”
孙粲嗤笑,“你说你是应冀就是应冀么?你都老成这样了懵谁呢!”
“我大你叁岁,你若活着也——”他的声音急急顿住,好一会才冷静下来,这一次,他也不装了,黑眸再不见丝毫笑意,起身站起,高大的身子直逼着孙粲走来,“你还是这样,无论如何都是这样的脾性!你永远都不听我说一句解释,即便是死也不愿同我说一句软话……明明错的人是你……”
孙粲忙要往后跑,可被逼着没路了,那应冀沉着脸大步走来,她突然喝道:“不准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
“胡闹!”应冀咬着牙骂她:“即便青阳,这湖水还是冰冷,你若跳下去……你不要命了?”
可他还是不敢再往前了,他真的怕孙粲会跳下去,毕竟孙粲疯起来是真的不怕死的。
“我要离开这,
昏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