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黑便没知觉了。”
应冀宽慰她道:“无事,许是你近来太累了。”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孙粲的身边,拉起她的手道:“既然来了,那便在这逛逛吧,这一时半会地也回不去。”
“你来过这吗?万一这里有什么……”孙粲不知为何感到有些不安,下意识地拉着应冀的袖摆,“你怎么看上去怪怪的,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老了?还有你这身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呢?”
大殷以绯为尊,玄为辅。而天子则是另外以明黄为象征。
如今应冀不过挂着个国公的虚名,即便出征前被封了个票姚校尉……也是不够格穿绯的。
“我也不知道,一醒来这儿的下人就给我穿这身了。好了,别想这些了,你我多久没见了,你想不想我?”应冀摩挲着她的面,忍不住亲了亲,“走罢,我带你去外头转转。”
他似乎很了解这,带着孙粲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又叫人拉了船,带她游湖。
这儿不比现实里的寒凉,约莫是青阳之时。
“喜欢这里吗?”应冀轻声问她,指着不远处的绿植,“等天热了,那儿便有许多的莲花,莲叶。也是很好看的。”孙粲玩着他的手随口道:“这湖里有鱼么?”
“有,想看吗?”
“不想。我只觉得既然有了莲叶,莲花,那便该有鱼。”她靠着应冀念诗:“江南荷采莲,莲叶何田田……你也念!”
应冀眸光微滞,依着她把诗念完了。
孙粲微皱了皱眉,站起身推着应冀道:“你可知怎样才能离开这吗?”
“你要去哪?”应冀直了身子,满是阴鸷的豺目死死盯着她,“你想去哪?”
孙粲看了他好
昏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