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扣回桌面,用眼神回应他别再做出这样的小动作,旁边那虎视眈眈的戚枫已经快让她发疯了。
戚梧接到女儿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也暂时偃旗息鼓,她昨晚没回家,他也在客厅坐了整整一夜……
“各位想议论什么还是私底下再进行,现在开始开会。”戚枫一锤定音,控制住了将纷乱的场面,然而眼神看往戚梧那边,幽深不见底,戚梧回望自己这个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弟弟,抱以一个温文尔雅的笑。
表露自己的假面,谁也没有真心。
戚桐觉得从未有会议如此煎熬过,她期间留心戚梧的表现,发现他是做足了准备,行云流水,对答如流,半点让人看不出他不是学这个的。
然而他表现越好她的心就越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一点蛛丝马迹都未曾发现过,他就以这样强势的姿态出现了。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与这人的种种,然后惊觉她已经将这些回忆也当做稀松平常的一种习惯。每当生活不可推卸的重担林林总总地在她肩上垒起一座看似不可逾越的巨岳,或当她终于在生活的迢途上奔跑至筋疲力竭时,侧首时仿佛能看到那人也一直在身侧拼尽一切地开拓新的征程,一时之间似乎眼前的崎岖都不足为道。
她能明确地记起,在一开始,自己从他的读书笔记中看到他的思想笔触时对他好感不算强烈。随意张扬的字迹与凛厉刺目的言论所焕发出的戾气与不羁兼有的气质,实在不能给初次见面的青春期的她留下一个妥善的印象。然后不知怎的,她似乎莽撞又顺其自然地闯入他的世界,在书上留下的言语如尖锐锋芒,在她之后的道途中劈下了一道夺目的光,并一直在
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