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放在一个角落的一堆蘸料碟子,“你们喜欢吃什么就往碗里加什么就可以了。”
说着,她便给自己先调了个碟子做示范。
楚祁行大感兴趣,他是真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不要说分不分的清油盐酱醋,怕是连生的鸡蛋都没有见过。
他拿着小碗站在那一堆蘸料碟前,极感兴趣地问东问西:
“嫂嫂嫂嫂,这碟黑秋秋和那碟黑秋秋的都是什么东西呀?”
“是醋和酱油。”
“那他们怎么长得一样啊?”
“嫂嫂你是怎么分清楚的呐?”
“嫂嫂嫂嫂......”
苏妧:“......”
最后还是楚祁栾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儿童”。苏妧狠狠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再问下去,她都要回答不上来了。
他们总算是调好了蘸料,开始吃火锅。
“这是辣锅。”苏妧指了指红色的汤底说道,“若是受不了这个辣味,那就吃白色的这一锅噢。”
说罢,她便夹起一些羊肉卷放入辣锅,待变色后捞出蘸料品尝。
坐在身旁的两人模仿着她的动作,用筷子夹了一块辣锅中已经煮熟的羊肉卷出来,蘸上蘸料后放入口中。
原本滚烫的羊肉被冰凉的蘸料一蘸后,不仅烫意被抹平了不少,原本霸道的辣意也被中和,还裹上了不少酱料的鲜甜。
尽管如此,放入口中后,他们的感官还是第一时间被烫和辣攫取,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不少细汗,眼中也隐隐有些水色。
但他们却舍不得吐出口中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