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锐抱着文件夹坐在侧旁。
“警官,你们,” 范鸣远半边脸颊上的肌肉突突颤动,“你们不会怀疑,是我杀了白勇吧?”
“白勇生前在你的别墅住过。尸体就埋在别墅围墙外面。” 阎冬城说。
“我和白勇无冤无仇,” 范鸣远神经质地大叫,“我吃饱了撑的去杀他啊!杀人要偿命的,我不知道啊!”
“你和白勇的妻子孙依依,是什么关系?”
“孙依依那女人,我早就厌烦死了!”
“白勇的葬礼之前,孙依依去找过你?”
“是的,她来找我,哭哭啼啼,说白勇的尸体找到了,是真的死了,她以后想和我在一起……可我不想和她在一起啊!她哭闹了一晚上,给了她两万块钱才打发走。”
“你和孙依依什么时候开始有不正当关系?”
“不正当关系?” 范鸣远眉眼紧拧,“我和孙依依好的时候,白勇还不知蹲在哪个旮旯拉屎呢!后来孙依依喜欢上白勇,找我谈分手,老子只给她一个字,‘滚’!谁知她婚后寂寞,又跑回来勾引我,我本来已经有了女朋友,差点被她给搅黄了!”
“白勇长期在你酒吧唱歌,你们称兄道弟,这怎么解释?”
“是孙依依介绍白勇来我的酒吧,我没办法拒绝啊!白勇那人我接触后觉得不错,就交了他这个朋友。至于孙依依,我一直想和她断绝来往,我又不缺女人,何苦同她纠缠,可是……”
“可是你们有孩子?”
“我……” 范鸣远一愣,随即双手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