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啊……” 他低声哀嚎,“都是孙依依陷害我,我对不起孩子啊,我对不起白勇……”
“这件事白勇知道吗?”
“不知道吧?”范鸣远猛地抬头,张大嘴巴望着阎冬城,“要是知道了,白勇还能和我称兄道弟?”
“婚前呢,孙依依婚前同你谈过恋爱,白勇知道吗?”
“这事我没在白勇面前透露过。不过当初我和孙依依谈恋爱,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别人会不会告诉白勇,我不敢保证。我感觉,白勇既然娶了孙依依,应该也不会在乎婚前的事?”
“你和孙依依旧情难了,白勇的存在,事实上妨碍了你们。” 阎冬城注视范鸣远。
“嗯,” 范鸣远迷糊地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忙不迭摇头,“不不不,白勇不是我害死的,真的不是我!我要害他,用不着那么麻烦啊,在北海道找个没人的地方,推进水里就完了。你说我先把他骗去日本,又带回来害死,还把尸体埋在自己的别墅附近,我傻啊我?!”
“推进水里?你对北海道的地理环境很熟悉,经常去吗?”
“没有,我哪去过什么北海道,以前也就是跑船,又没上岸去过。”
“跑船,运人吗?”
“运……” 范鸣远一激灵,心里懊悔不已,恨不得把自己刚说的话咽回去,“那,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那时才十八九岁,在沿海打工,只是个打工仔,在船上打杂的。”
“周围的人,有谁知道你跑过船?”
“二十年前离家外出打工,在沿海做苦力而已,又不是什么风光的经历,我一般不会拿出来说。有时候喝多了,说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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