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奇怪了。石牧璋感觉到她们的视线,回头尴尬的厉声对她们说:“你们退下!”
“可是……”李妈妈实在不放心,还想挣扎一下。
“退下!”李妈妈和秋半一抖,瑟缩着走远了。
姜莓屿把头埋在膝盖里哭了一会,哭累了才抬起头四处打量。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这湖边冷冷清清,一个鬼影子也没有,只有面前蹲着的这个男人在默默的看着她,黑暗中一双眸子晶亮犀利。
“……对不起。”他忽然开口。
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大男子主义又恶劣的男人居然会主动道歉?
她没想错,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低头。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看她哭着不让自己靠近那一刻,心真的揪紧了。只要她不哭,道歉算什么呢?
看她不说话,又上前一步抱起她,小心翼翼的。这次她没有挣扎,仿佛哭累了,不说话也不动,也不看他,任由他抱着向仰月阁走去。
石牧璋就这样一路把姜莓屿抱到仰月阁,轻柔的把她放在正堂榻上,她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把头别向一边,就是不看他。
石牧璋让侍立在旁不敢吱声的秋半取来药箱和清水,又开始给她包扎手上的伤。听见她疼的吸气,手上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她。刚刚哭过一场,她现在情绪已经冷静下来了,面无表情的坐着。
“前日的伤还没好,今日又伤成这样。留疤了有你哭的。”他嘴上说着狠话,语气却十分温柔。
“怪我了?哪次不是你伤的?”姜莓屿冷笑一声。
这女人,一定要如此得理不饶人么?
他沉默了一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