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回江府省亲的事,为何不与我说?”
“我父亲给我捎来的书信,你又为什么给我拦下了?”姜莓屿反唇相讥。
“你一个后宅妇人,岂可跟外人私相授受?所有的书信必得经我的手。”他冷着脸说。
姜莓屿早料到会有如此,她冷笑道:“前几天你跟我说,我是石府大娘子,我倒是白高兴一场。如今我才知道我在这石府是这个地位,连家书都没有资格看一看?也罢。”说完,她示意秋半把那个锦盒拿来,用下巴一指说:“石老爷,这是昨日杨姨娘拿来的。说是江家送来的家书,我一个后宅妇人,也不配打开,只敢原封不动的留着,等庄主回来过目。”
她阴阳怪气的一段话说完,石牧璋竟然第一次感到心虚。他看向锦盒,却不好真的打开,只好避过不谈。
看姜莓屿神色没有缓和的意思,他只好违心的让步,艰难的说:“我也不是不许你和江府来往,此番你若提前与我说你要回江府,我可以帮你打点一二,便不会有今日之事。”
姜莓屿冷笑道:“原来是怪我没有提前和你说,不经通报出现在那青鸳楼门口,扰了你寻欢作乐的心情了?那可太遗憾了。”
石牧璋一听,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如何知道我在那里?”
姜莓屿眼睛里只有冷漠,她回过头不看他,充满了嫌恶的说:“我不知道。我若知道,定然不会去触你的霉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忽然说,说完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我什么都没有想。你怎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算的后宅妇人罢了。”
看着她淡
分卷阅读3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