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随意的躺在沙发上,眼中的红血丝隐隐若现,在灯光下显出无奈疲态。
那时我还觉得幸福,以为这脆弱又自然的一面是留给我的专属。
吃过晚饭后,我俩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晚间新闻正在播报郊区的南山因为地势凹陷,被淹了大半。
章纪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猛地坐直,眉峰紧簇,让我回放刚才的新闻。
“我母亲的墓在南山那边。”他打完电话,确认过情况后,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同我解释。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说起家人,但逝者已矣,也不好过多追问。
章纪杉也没再继续说,抬手盖住眼睛,安静的睡着。
我推他额头,想让他去床上休息,却触到一片滚烫,“你好像发烧了。”
他闷声点头:“有点吧,没事,我躺会儿。”
我给他泡了杯感冒灵,催他喝,平日里强势得不行的人,哑着嗓子,孩子气的瘪嘴抗拒喝药。
好不容易给他灌下去后,托着人朝卧室走去,安顿好之后,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的睡颜。
章纪杉睡熟后,因为发烧的缘故浑身冒虚汗,大雨天,去医院又很麻烦,换衣服换床单,折腾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