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离婚,我还是很惊讶:“你想离婚?”
“嗯,但又觉得就这么成全了你们,很不甘心,所以干脆三个人都耗着,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痛苦吧。”她直言不讳,“除夕夜的时候你打电话过来,让我坚定了这个想法,我绝对不会把章纪杉给你,至少现在不会。”
“之前我以为章纪杉选择你是因为脸,但是了解了你的家庭以后,我大概明白原因了。”
我望着她,等答案。
“同病相怜。”她说。
“你的原生家庭和章纪杉的其实有些相似,都不受父母重视,你妈妈似乎一直把你当提款机吧?”成茜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却没多少贬义,“章纪杉的爸爸也是,只把他当摇钱树。”
和章纪杉在一起六年多,我们从未讨论过家庭,这个话题太深沉,我还不配让他袒露心声。
从成茜口中,我终于了解到那些章纪杉藏起来的故事。
在他九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父亲炒股失败,亏损了一大笔钱,不愿再赡养他,将他过继给了有钱有势的舅舅。
虽然舅舅待他也很好,视如己出,但寄人篱下的人难免自卑又敏感,通过察言观色来揣摩氛围,借此做到游刃有余的应对别人的情绪,自负又自傲,事事都力求做到最好,
“说得好听是追求完美。”成茜叹了口气,“只是不敢露出缺陷,怕再次被抛弃而已。”
这一点的确和我很像,总是在被抛弃的边缘苟延残喘。
我忽然想起某一年的暴雨天,章纪杉来我这里过夜,说自己为了某个项目劳神费力得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敛去商场上的意气风发,解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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