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有一个极限,无论是愤怒还是喜悦,当它到达一个顶点后,迎来的就是无尽的麻木。
谢生在发现母亲躺在浑身是血的浴缸里时,所有的情绪到达了这个峰值,他所有的愤怒都变成了迷茫,伤心和难过也消失了。
这时,蒲明再次出现了,他穿着一看就很昂贵的西服,打着一把黑色的伞,苍白如刀刻的五官混杂着温和与冷漠,与墓前照片上他妈的温暖笑容截然相反。
蒲明对他说,“你要跟我去S市么?你会获得比现在好上很多的生活,但你暂时得称呼我为舅舅。”
谢生记得当时回了句“滚”。不久后,他就被送到了姑姑蒲曼丽家里去了,跟姑父改了姓,成了姑姑的儿子。
他觉得也挺好,他对蒲这个姓氏早就觉得恶心了,能跟蒲明切断关系再好不过。
可谢生并未如愿,从那以后,蒲明倒是时常回到县城找他了。
跟他说在省城开了公司,说让他考什么大学什么专业,以后好管理他们的家业。
谢生对此嗤之以鼻,这跟他妈那一家子说的话一样,全是屁话。
凭什么他们多年不管不问,一出现就要指手画脚。
暴虐的破坏欲愈涨愈烈,在身体里疯狂乱窜。
他跟疯子一样去惹事,去闯祸,反正他无所谓,能善后不能善后根本不是他考虑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直到不久前,他打完架一身血地回到他和他妈那个家时,发现蒲明坐在沙发上。
他当时想都没想,抄起手边能用的东西朝着蒲明砸去,“滚出去。”
男人侧身躲过了飞过来的摆件,也没有生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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