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从大人们的闲言碎语中,从同龄人的嘲笑谩骂中,从他逼问之下道出实话的姑姑口中,知道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情愤怒到了极点,整个人被怒火燃烧。
他开始憎恨。
恨他走不出来的母亲,一个人留在原地沉浸过去,徒劳地等待;
恨外公外婆还有狠心的舅舅,将他们扔在这里不管不问;
恨背叛了这个家,没有尽一天父亲责任的蒲明;
恨周围的世界,
恨那些闲言碎语的大人,嘲笑谩骂的小孩。
谢生无法排解的愤怒最终只能靠打架宣泄。
每一个骂他杂种、孤儿、没人要的人,他都拼了命出拳,见到鲜血也不会停下来,直到旁边有大人将他拉扯开,或者自己昏了过去。
渐渐他又多了疯子的称呼。
这些其实都没什么,身体的疼痛是最好忍受的。
不能忍受的是,每当他头破血流被人拖拽到他母亲面前时,她只能不断地弯腰道歉,然后抱着他哭泣。
他恨透了这样的懦弱。
他很想说——
你知道他们在外面怎么说你吗!
你能不能不要道歉!
你可以打我骂我,能不能不要在哭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无法再给他脆弱的母亲增加任何压力了。
他麻木地看着泪眼朦胧又去找酒的母亲,所有的话堵住了嗓子。
他狠狠地踹了下门,然后垂头走到客厅熟练地照出碘酒绷带,给自己包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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