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子一路顺风,以后有事只管来农家乐找我。”
“好,有姑娘这句话,卫某以后自会常来。”卫衍同江洛道完别,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行进在平坦的道路上,江洛专门开辟了两条可供马车通行的道路,双向而行,十分便捷。
定北侯府的马车在道路上近乎没有颠簸。卫衍即使坐在铺着毯子的马车之中,也是坐姿端正,没有丝毫的慵懒之态。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香囊,凑到鼻前轻嗅。
香囊上用的是临安城中最好的丝绸料子,触手冰凉,绣工极好。即使是刺绣之处,也没有过度刺手的触感,柔软丝滑,让人爱不释手。
香囊上所绣的,是卫衍初见永容长公主时,她背后盛放的牡丹。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她对他而言,是梦魇之时的安慰,是失意之时的支柱,是平淡生活的亮色。
旁人大多当着他的面阿谀奉承,说他博学风雅。他知道,这是因为他是家喻户晓的镇国将军卫附的儿子,临安城中的定北侯世子。抛去了这一层身份,他还剩什么呢?
许是只会被嘲笑是个病秧子吧。
鼻尖是浓郁的中草药味道,混杂着丝丝缕缕的花香,是他托人求得的安神良方。
他的心绪慢慢安定了下来。
卫衍本想着今日将香囊赠与,数次将手伸到怀中,却又一次次抽出。
他等了这些年,在这许多的日子里,他的行事果断早已被消磨成了游移不定。
万一她不喜欢呢?
万一她不记得了呢?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