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根本不是她呢?
他将香囊小心翼翼放回到怀中,不敢让香囊有一丝的褶皱。
香囊垂下的流苏扫过他的手心,是酥酥麻麻的痒。
罢了,以后再寻个机会吧。
他掀起马车的帘子,向外望去。
道路并非直道,在拐弯之处,他看到了还在农家乐门口的江洛。
马车已经行出了一段距离,他和她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江洛侧身对着他,并未注意到他掀起了马车帘子。
她沐浴在阳光中,美得不像是真实的。
阳光在她的脸上描了一个温柔的金边,她正抬着手,用发带系起自己如瀑的乌发,她的头发垂到腰侧,如同临安城中上好的绸缎一般。
她似是正在和边上的丫头说着什么趣事,笑得灿烂。
卫衍望着她,就像是在端详一副名家大作一般。
如此美人,叫人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血肉构成的,还是由颜料绘就的。
像她,又不像她。
跟在马车边的必行见自己公子掀开帘子,还以为有什么事。
“公子,怎么了吗?”
“无事。”
卫衍正要放下帘子,却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停住了手。
他复又将帘子掀了起来,问必行:“我平日都在府中,不常在外走动。你在外面时间比我多,消息比我灵通些,你可知道沈府公子还有一位妹妹?”
他想起了沈临川说起“家妹”二字时的神情,觉得事情应该并不如想象中简单。
“沈公子确实有一位远房妹妹,前几个月才来的我们临安城。虽说她来临安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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