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衣,乌发以红色发带高束,配上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有一种夺人心魂的凄美。他往这河边一站,山水景致居然都输了三分艳丽。
这哪是神明,分明就是妖孽。
江洛在边上暗自叹了一口气,内心有些复杂。
沈临川站着,她也不太好坐下。
更何况她今日本想着去去就回,穿的是极易脏污的白衣。
江洛在沈临川身后弯下腰轻轻敲着自己大腿,一圈一圈走着消食。
走累了,她见沈临川还和尊雕塑一般立着,便抱着腿蹲下来和河边的小草面面相觑。
她不知道沈临川到底在等什么,还要等多久,也便只是乖乖同他一道等着。
“忘川锁得住妖魔鬼怪,锁得住魑魅魍魉,却锁不住神仙和凡人。不会有事的,你不必担心。”沈临川的声音从江洛头顶的斜上方传来。
“嗯。”江洛低低应了一声,用手去拨弄地上的草叶。
“不过忘川这些年却也困住了一个神仙,是个例外。”声音太冷了,一字一字打在河流之上,晕出一圈圈涟漪。
江洛惊异抬头。
“那个神仙在自己看守了万年的忘川结界中魂飞魄散,一点踪迹都没再留下。”沈临川说着昔日的往事,完全是置身事外的态度。
江洛直觉此事与沈临川有关,她张开口正要询问,便见从远处漂来一只荷花灯。
第一眼只以为是临安城上元佳节放的寻常花灯,但是细看之下,却让人心中无端惊慌。
那只荷花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