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说是漂来的,不如说是飘来的,它在河流之上甚至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水花。
而且这只荷花灯颜色实在诡异,在如此清澈的河流上,几乎是红得有些刺眼。荷花灯的花瓣如同真的一般娇嫩,仿佛用手一触碰,便会有晶莹的血水滴下。
荷花灯不紧不慢漂着,江洛急忙起来,站到了沈临川的身边。
沈临川并不望向那盏诡异的荷花灯,只是看着她:“怕么?”
江洛要说自己是不害怕,其实也是不大现实的,但是她壮着胆子回了句:“我才不怕呢。”
沈临川笑了。不同于方才酒楼里的皮笑肉不笑,他此刻的笑意是真情实意的。
“骗子。”沈临川伸手,轻易就解下了自己用来束发的红发带。
江洛不解地望向他,他的桃花眼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有着让人心甘情愿沉沦的诱惑,长发散下,在红衣的衬托下,更多了几分江洛不曾见过的慵懒。
沈临川用他的发带轻轻覆住江洛的眼睛,用手指在她的脑后打了个松散的结。
红发带其实也不是完全不透光的,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光影在江洛的眼前晃动,她适应着眼前的红光,却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是沈临川隔着衣物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同于方才的不容抗拒,此刻他似是考虑着她的感受,并没有用很大的力度。
就像是被线牵引的风筝,江洛虽然心中还有一丝畏惧,但是她知道,沈临川不会松手。
这居然给了她一丝安全的错觉。
她察觉到沈临川拉着自己的手微微偏了方向,他似是弯下腰去,想要拾起来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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