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时候,她还笑着让自己在路上问问孩子晚上要吃什么。
怎么一转眼功夫,人就成这样了呢?
他想不通。
把徐珍安置好后,他一个人连夜开着车直接去了派出所。
显然,那群人早就把派出所给买通了。派出所出警慢不说,也没有留案底,什么流程都没有走就把人往外面轰。
周善才就纳闷了,哑着嗓子问,出事的时候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们这是几个意思?
派出所的人低头做事的做事,喝水的喝水,根本没有人理会这个已经快到崩溃边缘的男人。
在他的面前站了两个年轻的民警,张着手臂拦在他面前,生怕他会往里面闯似的。
周善才的背已经抵上了玻璃门,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外套沁入他的皮肤。他站在那里,将他们打量了一圈,每一张脸,每一个表情,他都看了一遍。他多想自己能不管不顾就那么冲进去,质问他们,甚至有那么一秒,有一个极端的念头曾经占据过他的思想。
鱼死网破,自毁自残。这些字眼在他的脑袋里横冲直撞,在他的胸口里翻腾不休。
可他终究没有。
他只是转过身,推开玻璃门离开了。
既然在警局要不到说法,他就到门市挨家挨户问。
他这么想着,脑袋其实已经开始变得昏沉,有一种奇怪的偏执横在他的眼睛里。
“你有没有见到是谁?”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几乎没有人回答肯定的答案,最多只摇摇头说是不认识的混混。
后来是也去医院看腿的饭店老板回来告诉周善才,自己看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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