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几乎是个废人,只能整天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
焦虑和担忧仿佛要将她灼出一个洞。
偏偏,她还在无意中得知自己脑子里长了个瘤子。
她跟周善才大吵一架,质问他为什么隐瞒自己的病情。
周善才说,你这个肿瘤是良性的,做手术可以摘掉。
她不信,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相信。
一双残疾的腿已经把这个家的半条命要拖死了,再加上做手术摘除肿瘤,她不敢想象周善才去哪里搞到钱。他的父母连一万块都不给他,就算是给,可是她也清楚整个周家,根本没有多少钱。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判了死罪等待执行的罪犯,仿佛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面前的倒计时牌又被掀了一页,每一页都印着她的死期。
周善才拨开人群,看到蜷缩在地上的徐珍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头皮炸开了。他听不见声音。只记得自己踉跄着把人抱到车后座,用残存的理智把车开到了医院。怎么进医院,怎么挂号把人送到急救处的他一概没了印象,把人送进去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谁干的。然后就是,弄死他。
医生把他叫进去后这个念头还是在他的脑子里盘桓。后来他记得医生说了句“下肢瘫痪”,把他从那种焦灼又疯狂的情绪里拽了出来。
拽到了冰天雪地里,兜头就是一桶冰水。
“而且通过片子我们观察发现,患者脑子里有一颗肿瘤。具体是良性还是恶性需要进一步检查。”
简简单单两句话,几乎把徐珍的下半辈子给判了死刑。
他明明记得,早上,不,甚至下午他去接
分卷阅读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