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绑着人家,好像不太礼貌。小棠啊,要不你给她放下来消消气?”
云棠白他一眼,没好气道:“行,我去。您老就和沈师爷带着衙役们走远些,这些荆棘条不大对劲。”
荆棘丛里散发出诡异的香气,闻久了容易令人产生幻觉。随行的衙役都是凡人,留在这里很容易出事。
浮游散人点头应下。他素来没脸没皮,却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良心。云棠才从险境中脱身,一身江水还没干,又要赴另一个险境。他这个做师父的多少有点惭愧,所以走出去没几步,又回首道:“小棠,你一个人,能行吗?”
“恐怕不行。”云棠笑得亲切,“不如,你留下陪我吧!”
话音刚落到浮游散人的耳朵里,这老头一个箭步,一溜烟消失了。
惭愧归惭愧,哪有命重要?
云棠看着浮游散人带着一行人走远,侧头看向还在她身边的连珩:“你不走吗?”
连珩的发梢还在滴水,他拂去额角留下的水痕,淡然看着江面之上的荆棘棺:“嗯,既然来了,不妨一起吧!”
二人便没再耽搁时间,寻到一根方便落脚的紫藤,一前一后跳了上去。
藤蔓并不是那么乖顺,每次云棠寻好落脚之地准备跳过去,那里就会生出一丛荆棘阻止她落脚。这些藤蔓似乎可以看穿她的想法。无奈之下,她只好跟在连珩的身后。
藤蔓出乎意料地并不会攻击连珩。连珩每行至一处便斩断一处的藤蔓,而后回身牵云棠过来。云棠就这样一步步到了最上方的荆棘丛上。
直至抵达荆棘丛顶,云棠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手腕上缠上一条黑色的雾带,而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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