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系的正是连珩。
她不由想起方才在江下看见的黑色铜镯。难道是连珩怕她不小心掉下去,才给她绑上的吗?
她没多问,径自上前检查荆棘丛下的凶尸。
荆棘丛间有很多空隙,可以透过缝隙看见被包裹的凶尸。这些荆棘将凶尸裹得很紧,有些地方甚至勒出血痕。凶尸的血是紫色的,带着更加浓烈的异香。
“这些香气会让人产生幻觉,千万小心。”连珩边嘱咐云棠,边将手按在一处荆棘上,咔嚓一声,处在他指下的荆棘破碎,刚好露出的凶尸的手腕。
手腕上有勒痕,和其他荆棘勒过的地方并不一样,不是已经皮开肉绽的暗紫色,而是很常见的淤青。
“看起来像是生前被人绑过。”
云棠微微蹙眉。连珩应又去探查其他位置。云棠也学着连珩的手法将凶尸身上的荆棘藤一寸寸按碎。很快凶尸的的身体便在二人手下显露出来。
这是一具穿着嫁衣的女尸,即使在水中浸泡到有些浮肿,却仍能看出生前应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姑娘。她的个子不矮,骨架清瘦,和云棠倒有几分相似。她的掌心有淡淡的茧,虽受江水浸泡已看不真切,但仍判断出她生前曾习过武。
云棠二人的动作很快,不消一会,凶尸身上的荆棘丛几乎都已经破开,只剩下头上包裹的细小荆棘。云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额头出开始慢慢捻开荆棘。
咔!
一声脆响。
云棠正欣喜,却见破开的荆棘下露出一双紫红色的眼眸。随着眸中凶光一闪,近乎刺鼻的浓郁香气一股脑涌进云棠的口中鼻中。
剧烈的眩晕感逼走五感,云棠几乎没有
分卷阅读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