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落下来,那时候的油油果才能榨油。
这个季节清洁果应该也开花了,舔了舔满嘴涩涩的牙齿,她好想念清洁果的味道。
手头上的鱼还没炸,就想着明天去摘清洁果的花和叶子,沈叶都有点服了自己了。
不过有盼头也是好事,这样才能每天都干劲儿,而不是像冬季一样,看着漫天的苍白,满是迷茫和无助。
沈叶不知道怎么辨别几成热的油温,每次她都用木筷点进油里,看得见小油泡泡了,就差不多了,得赶紧退燃木转成小火。
再炸鱼头鱼尾之前,她还提前调好了两盆作料,一盆是不知名植物磨碎后,过滤渣子,晒干的粉末调成的面糊糊,很稀。很像土豆粉,又不是特别像。
另外一盆是刨了种子的辣椒磨成的辣椒面,只有八个辣椒,晒干了磨成粉也只有一小撮,好在这个辣椒够辣,有上一点点就能让食物染上辣味。
沈叶还在里面加上了少量的香料跟盐,拌匀了撒进了面糊糊里。
炸之前,先把鱼尾在面糊糊里面裹一圈,再扔进油锅里。鱼头太大,需要剁碎才能炸,骨头最多的那一块沈叶没要,打算晒干了磨成粉,等家里的小羊小兔子鸭子长大了给他们拌草吃。
沾面糊糊是为了炸鱼的时候不让鱼肉碎掉,至于沾辣椒面,当然是因为沈叶她爱吃辣啊!要不是辣椒面太少,她巴不得天天辣椒面拌肉吃。
辣椒面的辣度很高,放进滚烫的油里,瞬间激发了它的辣味,就连躺在床上的香香都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太呛人了,再家里炸辣鱼块是沈叶失策了。
一会儿的功夫,洞穴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