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里头未必没有墙倒众人推的嫌疑。问问这位惠皇后的意思,这会儿拍案大喊一声“你也有今天”,恐怕才遂她的心意。星河只管说顺风话,酥酪甜得起腻,到底还是放下了,掖着两手道:“左昭仪这回自身都难保,暇龄公主自尽后,下一个便轮着她了,一切还得娘娘做主。”
正说着,宫人立在廊下回禀掖庭令来了。皇后放下甜盏站起身,抚了抚裙门扭头冲她一笑,“还是咱们过凤雏宫吧,我怕左昭仪腿软,走不得道儿。”
星河应是,这时候不该她冲在前头,只挨在一边做个陪衬就行了。掖庭令是个话多的,见了她不住寒暄,问那个被霍焰收养的孩子好不好,星河答得三心二意,“那次之后我没去过国公府,这程子怪忙的,也不知那孩子怎么样。昨儿遇见枢密使顺嘴一问,说挺好。”
掖庭令抱着袖子晃脑袋,“可怜见儿的,也算他命好,否则给卖到外邦去,谁知道会不会叫那些野人当菜吃喽……”
说话儿进了凤雏宫,可是以前那样祥和精致的宫室已经不见了,进门便是满地狼藉。披头散发的左昭仪抱着枕头席地而坐,语不成调地喃喃着:“我的暇龄……我的女儿……”
皇后看了星河和掖庭令一眼,“这是怎么了?”
掖庭令说:“别不是疯了吧!”一面上前问话,“娘娘,您哪儿不舒坦呢?皇上有旨意给您,您得接旨啊。”
可是她置若罔闻,连视线都没调过来一下。
面对一个疯了的人,新仇旧恨都报不了了,皇后有些败兴,原本还想见识一下这位昭仪娘娘丧家犬般的落魄,现如今她连人都认不得了,再多的失态都不能令人解恨了。皇后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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