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垂询。”
皇后这回是志得意满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口鸟气憋了那么久,总算可以好好发泄一回,脸上便满含了胜利者的微笑。
同样的位分,分属左右,常让人拿来作比较,二十多年从无胜绩,这是何等的憋屈!先皇后大行后,左昭仪一人独揽宫务,每回给她分派月例用度,竟然和三夫人无异。这些年来她一直隐忍,这宫廷局势多变,太过拔尖了,总有一天要被铲除的。果然,该封后的时候左昭仪一败涂地,后冠落到了她头上。后来又打算指着儿子翻身,结果出了这样的事儿,不管是不是局,凤雏宫那位算是彻底完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自己呢,吹亏在没儿子上,不过再等一程子,儿子无论如何都会有的。
皇后闲适地坐在南炕上,一手搭着紫檀炕桌,一手捏着精巧的银匙,舀糖蒸酥酪吃,“让她们给枣儿去了核,剁得碎碎的加进去,好克化,味道也比先前妙。你吃呀,姑娘在外奔波,少不得受寒,多吃些枣儿有好处。”
星河托着荷叶盏谢恩,纵然不喜欢,也得领人家这份情。
皇后在深宫,外头的耳目暂且没有那么灵便,刚从星河这里得知暇龄的死讯,细细打听经过之余,竟还能吃得下去东西。
“这位大公主,往常也是受惯了恩遇的。当初和延龄她们一块儿学女红,旁的公主都老实,怕做得不好叫师傅训斥,只有她,不欢喜了敢反过来骂师傅。过节那阵儿皇上查验课业,她应付不了,让宫女帮着绣,谁敢说她一句不是?”言罢复抿唇一笑,“倒不是编排死人,我只说慈母多败儿,要是左昭仪那阵子就严加管教,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说得虽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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