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尖一点点舔舐。
年年一动也不能动,指尖温热而酥麻,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
祁则将她的血舔净了,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受惊模样,问:“还疼么?”
年年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祁则冷声道:“我要听实话。”
“师父……”年年握紧拳,指尖仍然有祁则的津液,粘腻感同昨夜一样淫糜狂乱,她问:“您真的破关了吗?”
“闭关是为渡劫。修行者的劫,无外乎遮拦蒙蔽道心的杂念。若是道心不坚,心生妄念,便入魔疯癫。”祁则伸指抚摸年年紧咬的下唇,描摹她唇上的齿痕,“为师念头清明,不必担忧。”
年年很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