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粗糙的布娃娃。放在这有十年了,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这是祁则第一次扔给她的小玩意。
许是那时年年看不懂道经,对灵气也浑然不查。祁则教了几日,她还是只会摇尾巴摇脑袋,就想换点别的,让她学女红。
他命她将娃娃的衣衫缝好,从银针换到金针,再换到鲛人珠磨成的七彩细针,年年也没缝几下。
这娃娃在这摆了十年,祁则也没说碍着他看书了。
年年洗完床单,去杂物间里找针。一打开门,那根鲛人珠磨的针就熠熠发光,好找的很。
年年回书房试了下,依然锋利,一下就把她的手指扎出了血。
但不算疼。年年吸了吸鼻子,把血胡乱抹在娃娃上继续缝。
祁则回来时,年年正坐在书桌边,忍着痛往下缝。
她缝一针,耳朵就晃一下,发现针没扎到自己,就松一口气。眉头方才放松,下一针又皱紧,尾巴也跟着绷紧,不像话的很。
祁则静默地看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上沾染的杀戾血气,开口唤她:“年年。”
“师父?”年年正发愁,突然听见祁则的声音,吓得一针扎进指尖,鲜血直流。
她胡乱拔针,连忙拉下袖子,低下头无比乖巧地问:“您从平定关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没你伤的重。”祁则走到她面前,拽起她的左手,用力一捏。
一串鲜红色的血珠往外冒,年年吃痛,眸中蒙了一层雾。
相比于祁则掌心的温度,他的目光更逼人。
“师父……”她怯怯地开口,想把手抽回来,但祁则不放。
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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