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恢复了健康,就像凤凰涅槃一样。
当然,最令他高兴的是,那个缠着他,让他做噩梦的鬼东西好像已经被烧成灰了。
他摁住激动的心,耐心地等了一天一夜。
窗户、厕所、镜子这些地方都安安静静,没再冒出什么恐怖诡谲的东西。
他也没有做噩梦,一觉睡到天亮。
当他睁开眼睛,扭头看着窗外熹微晨光下绿意盎然的树荫,静静地感受着平凡却幸福的早晨时,门被敲响了。
“你好,杜涧先生。”
进来的不是杜涧以为的护士,而是一位陌生男性。
“你好,”杜涧坐起来,“你是?”
“我叫金子。”
自称是金子的男人很热情地搬着椅子坐到了杜涧的床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杜涧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这个人的眼神就像是在拆解他一样。
“金先生,”杜涧加重语气,露出显而易见的怒气,“找我有事吗?”
“叫我金子。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看看半神有没有给你留点什么。”
这个叫金子的语气毫不客气。
让杜涧感觉有点不适。
他皱着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啊,锁……啧,运气真好,我肯定是羡慕不来了。”
杜涧愣住了,他重新打量这个叫金子的男人——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贝雷帽压着额发,让额发翘了起来,露出一双褐色的眼睛,阳光在这深色琥珀一样的眼睛里打了个转就滑了出去,没留下半点温度。
杜涧动了动嘴:“半神?你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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