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哮……”
“嘘——”金子竖起手指,笑着制止杜涧说出剩余的话,“不能说,它能听到的哦。”
他抻了个懒腰,将腿收上来,眯着眼睛窝在椅子上,很像一只农民揣的猫咪。
杜涧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两个跳楼的人……”
“是真的死了,”金子的语调轻飘飘的,“没办法,有时候世界的真实模样确实会摧毁一些微薄的意志。”
杜涧:“世界的真实模样?”
他有点茫然。
“啊,就像之前你只需要订七点的闹钟,赖床十分钟,然后七点半准时出发去上班,八点打卡上班,下午五点打卡下班,生活规规矩矩又平平淡淡,但是从你做那个噩梦开始,笼罩你的世界的迷雾将会散开,那些原本就藏在你身边的东西从此会大张旗鼓出现在你眼前,以后唤醒你的可能不是闹钟,而是试图爬上你的床的鬼……”
金子把尾音拖得长长的。
刻意压低的男音糅合着阴冷的语调,像扎在心脏上的针。
杜涧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他压下重新在心头肆意的恐惧,看着金子,问道:“你监视我?”
金子不高兴地说道:“我们可没那么闲!”
杜涧不相信他。
他在时间上有点强迫症。
所以就算是周末,也是七点的闹钟;所以不管是早到或是加班,他都会准点打卡。
而且他赖床十分钟这个习惯几乎没人知道。
看出杜涧的不信任,金子直起腰,盯着他,说道:“你的手指甲剪得都很干净,指腹上方有薄茧,说明你需要经常敲东西,比如说键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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