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也愈来愈清晰,只听得太子冷漠的声调传来,“这悍妇不能替男人开枝散叶,还杀妾逼夫,证据确凿,有何可查?”
“属下也是这样想,只是,京中那几个女夫子总散播些不守妇道的言论,弄得些后宅妇人天天议论此事,快要掀翻天了。为此事内子与属下还起了好几次争执,真让她烦死了。”
听到后面一句,太子淡漠的凤眸注视过来,颇感兴趣,“争执什么?”
海麦炟环顾四周,见没有侍从,便低声道:“我只要说错不在蒋斯仁,她问我将来是否会像蒋斯仁那般,纳妾冷淡她和孩子,还越说越激动,最后又哭又闹……唉!头疼。”
海麦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满脸愁容。
呼雅泽冷笑,眉宇间尽是不屑,“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你怎可纵容妇人为此撒泼吃醋?”
海麦炟脸羞窘得通红。
想想年少之时,他也是风流不羁的浪荡子,如今却被冯玉嬬缠得一个头两个大。
的确,他想要纳妾冯玉嬬并不能阻止,但从他起意的那一刻起,她一定会无休止的闹。
他们夫妻两个同吃同睡,对对方情绪了若指掌,想要偷偷的藏个人,更比登天还难。
“殿下可否赐教属下,如何在内宅让妇人言听计从?”海麦炟虚心请教。
呼雅泽神色略古怪,顿了顿还未想好该怎样回答才有气势,见海麦炟含着艳羡的眼神巴巴望着他,“要不让太子妃给这些妇人开个学堂,讲讲为妻之道也好。我看太子妃从不干涉殿下的自由,我们出来喝酒相聚,不管多长时间多晚,太子妃都不会派人来催,也不闹……”
说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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