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太子的神色渐渐冷却下来,由明亮的骄矜之色变为了清冷的颓色。
海麦炟陡然停住了,将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比如说:太子妃不能做女人,眼见着太子有其他女人,却仍胸怀宽广,稳坐太子妃之座。这份气度,不是普通人能有。
见太子情绪陡变,海麦炟心知说错了话,便连忙告退。
敖岚在树丛中,听见海麦炟告辞的声音,脚步声远去,呼雅泽却再也没了声响。
她透过枝叶望过去,呼雅泽已没了身影。
向前走几步再看,庭院内悄无一人。
敖岚纳闷的转身,却不期然撞进坚实的怀抱中。
呼雅泽钳住她的腰,声音分辨不出喜怒,“想我了?”
敖岚抬首望他,见他薄唇抿紧,眸底暗沉沉的。
她自然知道他情绪不佳。
“本就说好中午之前回来的。你不欢迎,我走了。”
她转身欲走,腰间有力的大手将她捞回来,孤傲如他,却似是叹了口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时间还早,我陪你出去走走。”
两人在闹市中走走逛逛,呼雅泽始终揽着她的肩膀,将她牢牢护在怀中,不让旁人沾染她分毫。
少年之时,她总是无比期待单独跟他出来玩的机会。
仅有的几次,她都欢呼雀跃,一路上叽叽喳喳,扯着他的袖子说个不停。
他不让她靠近,朝她冷脸警告,她老实一会,立刻又缠上来,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经常让他烦躁异常。
而此刻,他怀中的人儿只是顺从的被他揽着,却不会抬头看他一眼,更不会跟他说些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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